沈灿没有停止吸收荒气,他不是贪得无厌,而是顺从天意——自然而然。人生在世,顺其自然;何谓自然,自然而然,何谓自然而然;有为无为皆是自然。既然如此,何必不自然而然呢?
没有了竹老压阵,沈灿又变成了胆小鬼。一只气息强大的臭虫飞过,他都忌惮的连忙躲避,这里既是天堂,也是地狱。当有实力压制的时候,它就是予取予求的天堂,当你软弱无能的时候,它就是地狱。一只虫子都能咬你一口。
和大帅战战兢兢的在林中穿梭几日,累的筋疲力尽。勉勉强强采集了一株土属性的蚁斑土灵芝,被一群奇怪的蚂蚁追着跑。
这群蚂蚁灵智奇高,还会和其它蚂蚁商议对策,利用熟悉周围地形。它们一路追赶,沈灿他们好几次都差点被捉到。最后跑到一片方圆三里的枯木之地,它们像遇到了可怕的东西一样,快速退走了。
沈灿这才有了喘息的机会,他一屁股坐到一棵树干上,说是树干,倒像是老树盘根,干枯的根须,像干枯的腿骨一样,从远处延伸了过来,根尖插入附近一个大树树干之上。
他休息片刻,抬头四望,看着这怪异的场景,顿时有些好奇。这些根须是呈放射状,“前方有什么呢?”好奇心驱使着,他将大帅收起,这里真不好走。
展开身法,沿着一条根须顺藤摸瓜。走了大概两里多路,眼前出现一棵三丈高,十人才能合抱起来的巨树。不过此树已经干枯,粗糙的树皮外表沟沟壑壑,像是皱纹一样。不知为何,远远看去,像是一张巨大的老人脸,显得有些狰狞。
更为怪异的是,那粗大无比的树干之上,竟然只生长出寥寥数根仅有手臂般粗细的细小枝条,这些枝条显得颇为稀疏且杂乱无章地分布于树干周围。而就在这几枝细弱的枝条上面,还悬挂着十几颗宛如灯笼一般大小的果实。这些果实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鲜红色彩,仿佛刚刚从人体中流淌出来的鲜血一般鲜艳夺目、娇艳欲滴!如此妖异之景,使得他甚至连伸手去摘取它们的念头都没有。
又看了看周围,方圆三里,安安静静,一只鸟,一棵绿草都没有,自然是越发奇怪,观察半天也找不出原因,便一屁股坐到一条根系上,一边休息一边打量。
太阳逐渐西垂,天色不早了,他打算就在这里休息一晚,明日再仔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