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准备点酒菜,我和沈兄弟喝一杯。”申大虎吩咐道。
“嗯!”胡氏默默向厨房走去。
沈灿看看天色,刚近午时,缓缓抬手拂过自己长须说道:“申大哥,我现在为小虎洗经伐髓,这个年纪正好,不知道可不可以?”
“求之不得啊沈兄弟,我一直想来者,可惜我没那个本事啊!”申大虎一听喜上眉梢。
“那现在就开始吧!”沈灿说完伸手向天空一招,九龙镇虚鼎眨眼就从天外飞来,轻轻的落在沈灿手中。
沈灿按照在乾清宗藏书阁看过的洗经伐髓的过程。一个意念,鼎身瞬间变大,稳稳落在院子的平地上,引燃赤炎火晶提前预热。随后一个意念,地上出现一堆草药。有靛蓝桂、木糙苏、五花灵鲮鲤 、冰藕节、鳖甲壳、蟾酥神、灵麝红……一些品质比较好的药材。按照药性分类,顺序进行烘焙。一些还需要浸泡。根据药性不同,烘焙时间长短,添入鼎内顺序也不同。一切准备就绪,鼎内龙头旋转,开始自动充满清水…。
药汤在鼎内漾着琥珀色波纹,袅袅热气裹着苦香漫过沈灿的指尖。他试了试水温,让小虎盘坐其中,随后掌心刚贴上小虎后背,小虎便疼得绷紧了脊背,像只受惊的小兽。
“放松。”沈灿的声音沉得像潭水,掌根贴着命门缓缓揉按,“药力要渗进骨头缝里,忍一忍。”
小虎咬着牙点头,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药汤里的万年金参参、壮筋草、首乌之力被沈灿以指为引,顺着经络往四肢百骸钻。起初是暖流游走,到后来却像有无数细针在剔骨,小虎浑身发抖,冷汗浸透了额发,却死死攥着拳头不肯出声。
“小家伙意志力不错!”沈灿暗暗夸赞。
沈灿瞧着他脖颈后浮起的青黑色淤筋,指尖猛地加重力道。“噗”的一声轻响,小虎喉头涌上腥甜,却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药汤里瞬间散开几缕血丝,随即被更浓郁的药香包裹、消融。
“能感觉到吗?”沈灿俯身,热气拂过小虎耳际,“那些淤塞的地方,正在被一点点冲开。”
小虎颤抖着嗯了一声,体内的药劲仿佛化作无数条小蛇,正沿着骨骼缝隙游走,所过之处又麻又痒,却奇异地带着股舒泰。他看见自己泡在药汤里的手臂上,细密的黑色杂质正从毛孔里渗出来,把清澈的琥珀色染得浑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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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灿的手掌始终没有离开他的后背,时而如行云流水般滑过,时而如磐石般按压。药汤渐渐凉了下去,水面浮起一层灰黑色的泡沫,小虎却觉得五脏六腑都像被温水洗过一遍,连呼吸都轻快了不少。
“快好了。”沈灿抹去额角的汗,掌心最后一次重重按在小虎命门,“凝神,守住丹田那点暖意。”
小虎依言照做,只觉一股热流猛地沉入小腹,随即扩散开来,四肢百骸的刺痛感渐渐平息,只剩下通体的酸软与舒畅。他趴在木盆边缘,看着水里漂浮的杂质,忽然觉得,方才那撕心裂肺的疼,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