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你们自己去。”

五个人都怔住了。

“师兄，你不跟我们一起？”炎烽问。

凌九天摇头：“你们已经不需要我跟着了。这次，苏云溪带队。”

苏云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

“师兄，我会带好队的。”

凌九天点头。

出发那天，凌九天站在山门口送他们。

五个人背着行囊，踏着满地的落叶，向山下走去。苏云溪走在最前面，步伐比平时更稳。炎烽和韩凝霜跟在她身后，另外两个弟子殿后。

凌九天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枫林中，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担心，是欣慰。

他们真的长大了。

五天后，传讯符亮了。

这次是苏云溪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师兄！我们到了！那处时间回响真的很神奇，重现的是上古时期的一场时间大战！有好多我们没见过的时间法术！”

凌九天嘴角上扬：“记录下来，带回来。”

“明白！”

通讯中断。

又过了三天，五个人出现在山门口。

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狼狈——苏云溪的衣服破了三个洞，脸上还有一道灰痕。炎烽的头发被烧焦了一截，韩凝霜的左袖不见了，另外两个弟子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

但他们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苏云溪一看见凌九天就跑过来，从怀里掏出一把玉简。

“师兄！我们记录了整整三十段回响！有战斗场面，有修炼场景，还有一段上古修士的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