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炷香……

苏云溪的灵力最先耗尽。她的符文熄灭，闭环骤然缩小了一圈。紧接着是另外两个弟子的符文，然后是炎烽的，最后是韩凝霜的。

闭环彻底消散时，凌九天睁开眼，看向计时沙漏。

三炷香又半刻。

比上一次测试延长了两倍多。

五个人瘫坐在蒲团上，大口喘气，但眼中都闪着光。

“师兄，我们做到了！”炎烽兴奋地喊。

凌九天点头，嘴角带着笑意。

“做到了。”

他站起身，走到平台边缘，望着远处渐渐沉入山峦的夕阳。

金色的余晖洒在测试平台上，将那些符文映得熠熠生辉。

他取出冰魄令牌，握在掌心。

“妈，”他轻声说，“今天测试很成功。闭环稳定了三炷香。五年后，我们一定能做到。”

令牌微微发光，像是在回应。

凌九天收起令牌，转身看向五个人。

“今天休息。明天继续。”

五个人欢呼一声，互相搀扶着站起来，向山下走去。

凌九天走在最后面，望着他们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四年。

还有四年。

路还很长，但他们已经在路上了。

夏夜的虫鸣在耳边响起，此起彼伏，像是在为他们的进步而歌唱。

凌九天加快脚步，跟上前面的队伍。

月光洒在山道上，将六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明天，还有新的训练。

但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