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九天合上卷宗,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又一个为三百年后布局的人。
韩霜月是,烛九阴也是。
他们都相信,三百年后,会有人接过他们的使命。
他握紧源核,感受着其中封存的万古岁月。
“我会的。”他轻声说,不知是对谁。
刑漠看着他,沉默片刻,然后说:“去吧。还有很多事要做。”
凌九天点头,起身告辞。
走出第九司空间站时,夜色已深。
慕时雨在传送阵旁等他,见他出来,迎上来。
“怎么样?”
凌九天把刑漠的话复述了一遍,也把那份卷宗给她看了。
慕时雨看完,沉默很久。
“三百年后……”她喃喃道,“会有那样一个人吗?”
凌九天望着虚空,缓缓道:“会有的。”
他想起母亲在门后的坚守,想起韩霜月的布局,想起烛九阴的等待,想起那些为守护时间轴付出一切的人。
他们都相信。
所以,他也必须相信。
传送阵的光芒亮起,吞没两人的身影。
回到药庐时,天快亮了。
凌九天坐在窗前,取出那枚源核和冰魄令牌,并排放在桌上。
源核的深紫色与令牌的七彩光晕交相辉映,在晨曦中显得格外神秘。
“妈。”他轻声说,“今天找到了一样东西。是留给三百年后那个人的。”
令牌微微一闪,仿佛在回应。
凌九天望着窗外渐亮的天空,心中默默算着日子。
三百年。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足够他做完该做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