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九天点头:“司空鉴留下的那枚黑色晶体……”
“已经交给第七司研究部了。”刑漠说,“监正亲自盯着,不会出问题。”
他顿了顿,看向第七席的方向:“他……真的没问题了吗?”
凌九天摇头:“我不敢保证。但他能守住那扇门十二个时辰,说明至少这一刻,他选择了正确的路。”
刑漠沉默片刻,最终点头:“那就给他一个机会吧。”
说完,他也离开了。
接引台上,只剩下凌九天、慕时雨、韩凝霜,以及角落里的第七席父女。
慕时雨走到凌九天身边,轻声问:“你还好吗?”
凌九天点头,又摇头:“有点累。还有……一些事没做完。”
“什么事?”
凌九天没有回答。他走到接引台边缘,望向窗外无边的虚空。
那里,时间轴伤口的坐标已经看不见了。但他知道,它永远在那里。
还有母亲,和那扇门。
“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他说。
慕时雨和韩凝霜对视一眼,默默退开。
凌九天独自站在窗前,望着那片虚空。
体内,时鸟小队的印记还在微微发光。那些记忆碎片——二十三年的坚守,七个人的希望,韩霜月的冷静,母亲的温柔,时晴的坚韧——都已经融入他的血脉,成为他的一部分。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睁开眼,转身向出口走去。
路过第七席身边时,他停了一下。
“时晴。”他说,“如果有空,来第七司找我。关于你体内的烛龙血脉,有些事我需要告诉你。”
时晴点头:“好。”
凌九天看向第七席,沉默片刻,最终什么也没说,继续向前走去。
身后,第七席的声音忽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