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慕时雨摇头，“袭击他的人在法器上涂了‘时间毒素’，虽然不是致死剂量，但对时间线的损伤很大。他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问你在哪，说有重要的事要当面告诉你。”

凌九天立刻向医疗室赶去。

医疗室内，刑漠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清明。看见凌九天进来，他挣扎着想坐起，被凌九天按住。

“躺着说。”

刑漠点点头，靠回枕上。他的声音沙哑，但吐字清晰：“我昏迷这几天，执剑人会议那边有动静。”

“什么动静？”

“第五席监正，公开表态支持彻查第七席。”刑漠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他拿出了二十三年前的秘密档案——关于时鸟小队失联的真实原因，关于第七席与黑暗的第一次接触。那些档案一直被封锁在执剑人会议的最高机密库里，只有监正有权限调阅。”

凌九天心中一喜。监正果然还是出手了。

“有了这些档案，弹劾案就能通过？”

“不一定。”刑漠苦笑，“执剑人会议七席，需要至少四席同意才能通过弹劾。现在支持彻查的有第五席监正、第六席‘时轮’、以及我暂代的第九席——三票。反对的有第七席自己、第八席‘时序’——两票。剩下的第四席‘时墟’态度不明，他的那一票，将决定结果。”

第四席执剑人，主管“平行宇宙观测”，是执剑人会议中最神秘的成员之一。据说他常年游走于各个平行宇宙之间，极少回总部，连会议都很少参加。

“他能被说服吗？”凌九天问。

“不知道。”刑漠说，“但监正说，他已经派人去联系了。如果顺利，九星连珠前应该会有结果。”

九星连珠前——还有十九天。

凌九天点头：“还有其他消息吗？”

刑漠沉默片刻，忽然道：“关于第七席的女儿时晴，我查到了一些东西。”

凌九天精神一凝。

“她不是普通队员。”刑漠说，“二十三年前，她加入时鸟小队时只有十九岁，是当时最年轻的成员。但她的真实身份，不只是第七席的女儿——她还是韩霜月亲自挑选的‘印记守护者’。”

“我知道。”凌九天说，“天风尊者告诉我了。”

“那你知道她为什么能被选为印记守护者吗？”刑漠问。

凌九天摇头。

刑漠缓缓道：“因为她体内，有一缕‘烛龙血脉’。”

烛龙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