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许双手推打他肩,然而男人无动于衷,反倒越吻越深。
直到温如许被吻得快喘不过气了,叶江才松开她,拇指轻抚她嫣红的唇,气息很重地说:“下不为例,以后再气也不准离家出走。”
温如许听到“离家出走”四个字,觉得讽刺极了。
家?
她在这里有家吗?
或者说她在这世上有家吗?
没有,她没有家。
没有家,何来的离家出走?
更搞笑的是,叶江竟然把她的委屈、不甘、愤怒,理解为任性,认为她是在耍小性子。
温如许彻底败下阵,低着头笑了起来,笑得泪流不止。
泪水落到叶江腿上,打湿了他黑色的西裤,透过皮肤浸入他身体,仿佛融进了他血液,输送进了心里。
而那些眼泪在他心里泛滥成灾,涨起了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