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母觉得儿子有些不对劲。
看到他脸上的笑容,厉母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三伏天的大中午,背上竟莫名感觉有些发凉,到了嘴边的话一下子就说不出来了。
厉夜薄被带回了警局。
厉母不放心,让厉父开车跟了一路,两人本以为厉夜薄去警局这一路会很不顺利,结果一路上什么意外都没发生。
厉母有些疑惑,又有些惊喜:“薄儿的霉运没了?”
厉父却是皱了皱眉,想到了一种可能,立刻打电话给老管家,一问之下,果然纪盈月在被送往医院的路上事故频发,差点就不能顺利抵达医院。
厉父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厉家和纪家在商业上有许多合作,厉夜薄这简直是在拆两家的台!
而且纪盈月是他的未婚妻。
对青梅竹马的未婚妻都下得了手,将来他要是不如意了,是不是对他这个当父亲的,也下得去手?
厉父越想心头越是感到心寒。
对厉夜薄彻底的失望了。
想了想,他又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出去,让对方不用再找当年那个道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