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一把抱住他,像对待尚且年幼的孩子似的,轻轻拍背,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却开不了口。
父亲抹了把泪,转过脸去。
而后,何望舒终于察觉真相,当场崩溃,加上体力不支,哭晕过去。
粉丝在观众席也要哭晕过去。
没有人能接受自己再也看不见的未来,更不用说一个画家。何望舒再怎么挣扎、嘶吼都没有用,他逐渐安静下来,像火焰燃烧过后逐渐平息的尘灰。
直到他偷偷骗妈妈要学习削水果,将那把刀藏起来用于自杀,母亲柳韵心神不宁,提早回来,避免了又一场悲剧的发生。
好不容易将人救回来,何望舒再次醒过来后,母亲柳韵和他发生了激烈的争吵,气急之下,打了儿子一耳光。
算上后一部合作的[永兴号],杜玫打了江秋十两次了。
很奇怪,自己拍被打耳光的戏份时,对手怎样重都无所谓,一切为了演戏。换成自己打江秋十,她反而心疼的不得了。如这回,杜玫就忍不住说:“当时打疼你了吧?”
江秋十摇摇头:“没有。”
怎么会没有?
荧幕上看,脸都红了,还有五个指印呢。
杜玫越看越心疼,他们坐在前排,电影荧幕发出微光,照亮了身侧年轻男人的侧脸,轮廓分明的剪影,和电影里稚嫩悲苦的少年,像同一个,又不像。
一味的悲剧只会叫观众心累,前期医院的爆发戏份过后,另一位主角终于登场。
母亲柳韵将小小的狗放在了何望舒掌心,他给它起名叫平安。
平安的到来,令画面似乎都鲜亮了起来。
何望舒不得不学着盲人的生活,同时,还要承担起另一个小生命的责任,一家人的日子多了不少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