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两人沉默了。
没有实质性伤害,没有物证,全靠一面之词,能关多久呢?
轩轩他突然之间觉得很难过。
他从来没有这么伤心过。
他低着头,看见一滴眼泪突兀地掉下来,吧嗒一声,打在裤子上,被布料吸进去,变成一小块颜色深一点的圆。
不知不觉间,眼泪爬满整张脸,怎么擦也擦不干净,掉得越来越凶。
“其实……我,我知道爸爸妈妈,其实他们不会管的……”轩轩抽着气,边哭边说,“他们不会管的,他们……他们还要给我拍,拍照……”
“我不喜欢……”
“我不喜欢……”
小男孩哭得像只脱水的鱼,嘴唇止不住地翕动,他埋在身旁男人胸口,大哭起来。
“艹,我忍不了了,这他妈什么……”阿祥听不下去,顾忌小孩子在场,想问候他父母的脏话硬生生忍下去。
有那么一瞬间,江秋十的心狠狠地揪起。
他甚至想不管不顾地把小孩儿的监护权抢过来,自己好好养他。
外泄的情绪不过一瞬间,江秋十重拾理智,伸手在小孩瘦小的背上轻轻拍抚。
他需要确认一件事。
“轩轩,你说他们拍照,给你拍什么照片?可以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