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毛浓长,压低时显得格外冷淡不好惹。可一旦这样眉眼弯弯地笑起来,看上去就格外柔和真诚。
戏里演母子,戏外杜玫还真有点儿把他当自家孩子疼了。在江秋十又说了些话哄她开心后,杜玫回想起自家儿子,只觉得那个臭小子怎么看怎么不顺眼,闺女也是,越大越不乖了。
她寻摸着,拍完戏之后能不能介绍一下,虽然自家闺女脾气臭,但是长得漂亮,又年轻。而且小江脾气好啊,年龄大点,懂得疼人。
年轻人嘛,互补。
江秋十还不知道这位前辈心里抱着做媒的念头,两人对了几句戏,江秋十依旧坐在病房里等待,导演带着杜玫和另外几位摄影去楼下准备开拍。
这场戏可不像何望舒独处时那么安分,江秋十在房间里默默深呼吸。
哪怕这时没有他的戏份,江秋十依旧沉浸在何望舒的世界里,直到他的肩被什么人轻轻碰了碰。
是姜蓉。
“你怎么进来了?”江秋十问。
病房门关着,他下意识就要起身去开门。
绝对不能和女性在密闭空间里独处!
姜蓉没想太多,见人要走,急忙拉住对方,而后讪讪松开:“我就找你说个事,说完了马上走,不会让人误会的。”
她拦在门口。
近距离看,姜蓉的眼睛格外不自然,她低着眼皮,有点不自在地和江秋十打招呼,然后小声地发出乞求。
“小秋,看在我们一同拍戏的份上,你能不能让我也演一个角色?我知道,你投资了这部电影的。”
十多年前,姜蓉就是这么叫这个比自己小半岁多的弟弟的。她和公司争过,也求过不知道多少人,唯独在面对他时,这份请求也格外不自在。
“求你了,求你再帮帮我。”姜蓉泫然欲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