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连他的尸首都没能寻回来。
李杳垂着眼,冰凉的指尖抵着掌心,寒意深入骨髓。
她想过要寻回朱衍的尸首,但是心底又有一道声音告诉她,人都死了,尸体寻回来有什么用。
——她凉薄至极。
凉得心都像是千年玄冰铸成的。
“陆凌死前除了说那些捉妖师的名字,还说了什么。”
李杳看向溪亭陟道。
溪亭陟看着李杳,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没有告诉他雪融化了是什么,但是溪亭陟大概也猜到了答案。
“是春天么。”
“朱衍与你说,雪融化了是春天。”
李杳抬眼看向他,袖子的手猛地攥紧。
溪亭陟看着她道,“山上那个炉子,一面刻着雪,一面刻着春。”
那炉子底下篆刻着小字,但是李杳却一直没有发现。
“雪的那一边是雕刻着梨花,春的那一面刻着竹叶。”
梨白胜雪,稚竹迎春。
李杳想,原来那灰扑扑的炉子上还刻了花纹,那上面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