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血脉感应,也许是溪亭陟教的,即便肉身不能动弹的银宝从未与金宝说过一句话,他也依然记得自己有个弟弟,也依然会记得要对这个一直在“睡觉”的弟弟好。
李杳揉了揉他的头发。
“以后不会了,等他牙不疼了,你便能给他买糖了。”
金宝顿时睁大了眼睛看着她。
“真的吗?”
“我买回来,弟弟会吃吗?”
“会。”
一个从来没有吃过糖的人,怎么可能会牙疼。
溪亭陟和曲谙跟金宝说小团子牙疼,是因为尸体不能再染人间的五谷杂气。
若是沾了食物,尸体便容易出现尸斑,出现尸斑后,尸体会腐败化脓,变成一堆白骨,最后连稚嫩脆弱的白骨也化作黄土。
李杳解除了银宝身上的幻术,将白团子放在榻上的一瞬间,小团子便放下了手里的兔子灯,一步一拐地朝着角落走去。
走到角落后,小家伙转身,背靠着墙角蹲下,又变成了一朵小蘑菇。
只是这次不一样的是小蘑菇面对着李杳和金宝,一双黑黝黝的眼珠子盯着兔子花灯看。
金宝走过去,拎起兔子花灯,走到小家伙面前了才把兔子花灯放在榻上,他推了推兔子灯,把灯推到小家伙的面前。
“弟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