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想,要是躺在这里的是真的李杳,李杳能睡着吗。
另一边,真的李杳被关在柴房里。
那群人或许是看她是个凡人,并没有绑着她。
她坐在柴堆上,崎岖不平还带着枝桠或者尖刺的干柴有些硌屁股,但是这都要初冬了,地上凉,她也不敢坐。
她就算再没有常识,也知道怀孕的女子是不能受凉的。
所以就算刺屁股,李杳也勉勉强强坐下了。
她看着手腕上的银镯子,又摇又晃,甚至都恨不得上嘴咬了,但是溪亭陟就是没有来救她。
原来说什么戴上这个镯子就能知道她在哪儿,是骗她的。
李杳放弃研究镯子了,她忍不住想,骗她一个凡人干什么。
到时候被拆穿了难道不尴尬吗。
她忍不住把溪亭陟想象成一个坏人,这样就可以骗自己说:你看看,你就是眼瞎了才看上这么个男人,现在看清楚他的本质了,你可以把他放下了。
但是李杳骗不过自己,她知道的,溪亭陟是一个好人,不会骗他。
他没来,可能只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
李杳真在想要怎么逃出去的时候,柴房的门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