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李杳,“娘,你是不是背着我爹在外面还养了一个?我是不是像外边那个?”
不像溪亭陟也不像李杳,那他只能像外边那个了。
李杳拿过他手里的橘子,剥了一瓣塞进嘴里。
“不是。你虽然不像你爹,也不像我,但你蛮好笑的。”
金宝:“……这算是夸我吗?”
李杳没回答他,只是道:
“你小时候也很可爱。”
金宝看着李杳和溪亭陟离开,他拿起桌子的橘子剥皮,剥完了之后塞一瓣进嘴里。
丰都山种出来的橘子就是很甜,拿两瓣去骚扰椿生。
*
他刚出府,就看见何罗鱼垂头丧气的回来,何罗鱼看见他,一屁股坐在门槛上不动弹了。
金宝见状,抬脚碰了碰他的鱼尾。
“不是去给小白送东西,怎么蔫头耷脑的回来了?”
“小白要成亲了。”
何罗鱼垂头丧气又伤心至极。
金宝一顿,新郎肯定不是它,要是它,它就不会这么伤心了。
“没事,天下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我请你喝酒,带你去借酒消愁。”
“不要,没心情,没胃口。”
何罗鱼抬起脚,转身就想要回府。
金宝一把拦住它,抓着它的鱼嘴。
“没事,不用担心银子,今天我请你。”
他拎着何罗鱼就往霜袖的酒楼走。
“有心事就要说出来,这愁呢,说出来就有人分担,咽下去就是苦胆。”
*
酒楼里,朱青再次把所有人召集在一起。
她清点了一下人数,皱着眉道:
“轻袅和銮紫呢?”
所有人都相互看了看,最后一个女弟子看向祝山月道:
“山月,轻袅师姐不是和你一起出去的吗?她人呢?”
祝山月微顿,随即道:
“方才在河边放纸船的时候,我与两位师姐走散了,不知道两位师姐去了何处。”
朱青看着她,“既然是跟着你走散,那你去把两个人找回来,明日午时我们就离开地蓝。”
“是。”
祝山月下楼的时候,霜袖专门看了她一眼。
“这么晚了还要出去?”
祝山月点点头,“出去找人。”
看着祝山月消失在门口,霜袖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摇着扇。
“地蓝城又不是其他不安全的地方,时辰到了人自然就回来,又不是什么小孩子了。”
她是注意过司神阁一行人的,都是修为不低的捉妖师,那么大个人了,总不可能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不见了。
金宝进来的时候,正好瞧见霜袖嘀咕着什么。
“干娘!来一坛酒几个小菜!记小椿生账上!”
霜袖看见他的时候总是忍不住笑,嘴角扬起。
“又记小椿生账上了,你都欠他多少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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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宝拎着何罗鱼上楼,笑着道:
“没事,他付得起。”
等他上楼了,霜袖才摇摇头。
这小子,出去了不安心,回来了也不省心。
金宝坐在二楼的靠窗的位置,一眼就能看见楼下的街道,但是他没工夫看底下的街道,因为何罗鱼化形了,变成了一个微胖的男人,抱着他的大腿哭爹喊娘。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