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青淡淡道:“不足为奇,人族也已经有妖怪拜入了仙门。如今人妖大同,何处都能见到妖怪的影子,只要这些妖不行偷盗杀人之事,你且当作看不见便是。”
少年郎点点头,转身又回到队伍里,走到队伍末尾,看着一身金色法衣,脸上带着面纱的女子道:
“山月,你觉得地蓝城如何?”
司神阁的弟子,无论是女修还是男修,大多带着面纱,山月也只是遵循阁中规矩行事,对于她而言,这面纱反而碍事,不如易容来得方便。
听见雀凉声的话,她恭敬道:
“雀师兄觉得如何便如何。”
“我觉得如何是我心中的想法,你要说你自己的感受。”
祝山月思索片刻,最后道:
“山月去过的地方太少,无相比之处,不知地蓝城如何。”
“这样啊。”
雀凉声笑了笑,“没事,日后你跟着我们一起,还能去更多的地方。”
山月笑了笑,没有反驳。
她带罪之身,去哪儿都无所谓。
*
朱青将一行人安排在客栈之后,去了城主府。
得知李杳和溪亭陟不在后,她问面前的墨衣少年郎道:
“敢问他们何时归来?”
李椿生坐在红木椅子里,淡声道:
“最晚不过三月初二。”
“那我便在城里等着,劳烦城主回来后,派人告知我一声。”
朱青走后,鎏朱从房梁上飞下来,落到椿生胳膊上。
“这人下巴都快抬到天上去了,有什么事不能转告你,非要自己跟李杳说。”
凤凰闻到了这人身上属于那只金乌的味道,这些人都是以前供奉金乌的。
金乌都被封印了,这些人还耀武扬威的,看得凤凰心里不爽。
椿生抬起桌子上的茶,撇去浮沫之后又将茶放回桌子上。
“大概率是为了请回金乌。”
没了金乌,司神阁的地位远不如以前,数十年过去了,他们也该坐不住了。
他站起身朝着后院走去,院子里,穿着白衣红裙的姑娘撂起袖子,手里拿着几根木条,看着面前的大船模型,刚要上手,余光就瞥见了李椿生。
李今放下手里的木条。
“不是说有人找?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不是找我的。”
他走到李今面前,随手抽走了木船上的一根木头。
那是承重梁,一抽去,木船便歪了。
李今素来不喜欢李椿生这般行事,平日看着沉稳可靠,不像是耍小动作的人。
但每次她的模型要成的时候,这个人就跟犯贱似的凑上来,不是抽走承重梁,就是拿着扇子用力一扇,将船上的帆吹倒。
她无语道:
“下次再这样,你就不要进我的院子。”
李椿生抬起眼皮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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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拦得了我吗?”
李椿生将人惹生气之后李今走了,留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看着面前的木船。
鎏朱飞过来落到桌面上。
“你说老惹她干嘛?要是把人气走了,你都没地哭去。”
他看着面前的木船,随意抽走船上的木条,又添了几块上去。
“再嚷一句,我便将仓库里的金子都封印起来。”
他那仓库的金子,要是封印了,得有不少人找他闹。
经常偷拿的金宝和何罗鱼,偶尔路过的李杳,定时缺少银钱流转的霜袖,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