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头对上,想躲都找不到地儿躲。
下一瞬间,许凌青嘭得一声关上门,抬脚便往窗户边逃,刚从窗户里翻出来,便被定在了原地。
鹿良从拐角处出来,看着被定在原地的许凌青,眉眼不善。
“见了我便要躲?”
许凌青面上没有半分心虚,她好整以暇道:
“你是妖,我是人,人躲妖有何不对?”
“反倒是鹿族长,见了我便要抓,这是何道理?”
李椿生从一旁的门口绕出来,他站在屋檐下,看着对立的男女,眉头一蹙。
“鹿族长,你在干什么?”
鹿良转眼看向他,抬手将一个黑色的锦盒推到他面前。
“这是李杳和溪亭陟托我转交给你的东西,我与她有些私事要说,先告辞一步。”
椿生拿过盒子,看着鹿良带着许凌青消失在原地。
许凌青消失的时候眨了眨眼睛,脸上全无警惕之感,她并不怕鹿良。
他拿着盒子进屋,看着屋子里一大一小的两个人,有些头疼。
他就知道,遇见这老女人能有什么好事。
*
许凌青落到一张榻上,还没有来得及逃,一只手便摁在了她肩膀上。
“你的灵力呢?”
鹿良盯着许凌青,方才只顾得上抓她,竟然没有发现这女人体内的灵力消失一空了。
许凌青见逃不脱,索性就安然躺在榻上,她看着鹿良:“识海都抽干消失了,哪儿来的灵力?”
鹿良看着她,“是为了替我疗伤?”
“我欠你的,还给你也是应该的。”
“仅仅这是这样?”
“不然还能怎样?”
许凌青好整以暇地躺在榻上,一根手指抬起鹿良的下巴,“我给你说过,不要对我抱有多余的感情,我这人自在惯了,素来随性而为。”
鹿良气得打开她的手,坐起身,他背对着许凌青坐着。
“女子的贞洁对你来说也不重要?”
“我都活了多少年了,这种东西有什么可在意的。”
许凌青也坐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生完气了记得给我送回去,我如今凡人之身,回去得靠双腿,又累又麻烦。”
鹿良回头看她,微微瞪眼,随即又别开视线,气笑了。
“鹿族若非真心喜欢的女子,不会与其合欢。”
“我知道。”
许凌青坐在他背后,一只手从他肩膀处绕过,挂在他的胸前,凑近他的耳朵吹气道:
“我知道你喜欢我。”
女子的声音带着笑意,像是一团热气,在他耳后的皮肤上蒸腾。
鹿良又气又急,她分明说了让他不要喜欢她,如今又靠在他耳边说话。
他回头看向她,刚要说话,许凌青便竖起食指,抵住他的唇中间。
她看着鹿良,“你告诉我,你来法雨寺做什么?若只是给那娃娃送东西,应当用不着堂堂妖王,让你来,定然还有别的安排。”
小主,
鹿良看着她,“观星台的捉妖师算到怀桑住持大限将至,我过来既是为了给他饯行,也是为了拿走他的舍利子和金丹。”
佛门中人,大多功德无限,死后舍利子和金丹不灭,反而承载这个人大部分的修为。
“老和尚的东西不留在法雨寺,送去地蓝做什么?”
鹿良抬眼看着她,别过脸。
“跟你没关系。”
许凌青看着他,抬手捧住他的脸,凑近他,在他嘴唇吻了一下。
“刚刚那个问题算你送我的,这个问题我给报酬。”
鹿良抬眼看着她,伸手抱住她的腰。
“我在那个小村庄等了你三年,我以为你见完那个人就会回来。”
许凌青舔了舔嘴唇,她不都说了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