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杳不言,闭着眼睛精心打坐,头顶上的赤魂果不一定能撑多久。
“上次见你之时,你虽面有厉色,但双眼清明,眉目清朗,不像是要入魔之人。”
伞姑看着她,“怀着心魔渡劫,十之八九都会死在天雷底下。”
“我不惧死亡。”李杳重新睁开眼,看着面前的妖族女子。
“那你有何惧?”伞姑道,“偏执之人才会有心魔,越是执着于某些东西,便越怕失去,李杳,你怕失去何物?”
李杳不言。
伞姑看着她,温声道:“许多年前,我和你一样。”
李杳掀起眼皮看向她。
“我有心爱之人,也为他生下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刚刚降生的时候只是一个圆圆的胚胎,伞族的妖出生的时候都是那番模样,他与别的伞族小妖并无不同。”
“但是他有时候又似乎真的不同,他的一举一动都像是被蜜蜂裹上了糖,有些甜,又有些发腻。”
李杳抬眼看着她,“我与你不一样。”
伞姑没有反驳她,“的确不一样,你所爱之人也爱你,但是我爱的那个人却并不爱我,我甚至一度不敢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