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亭陟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金色的小斗,他看向经辇。
“混元金斗可缩地千里,去往玉山不过须臾一瞬。人族驻扎在丰都山数十里之外的地方,想来是还没有寻到可以驱散瘴气的法子,一两天之内,他们应当不会贸然进攻。”
“这两天内,椿生交给你照顾,两天无论有没有寻到李杳,我都会回来。”
经辇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看见溪亭陟已经消失了。
他看着雾气里的朱衍,刚想说什么,雾气也消散了。
经辇:“…………”
行,这是又把烂摊子甩给他了。
上次赤魂果也是这样,现在又是这样,他是专门收拾烂摊子的吗。
经辇气得牙痒,偏偏两个他都还不敢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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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夜风雪,睡了一夜的小家伙精神好了许多,他坐在火炉边,认认真真地擦着李杳给他的膏药。
李杳推开门,看着门前积上了厚厚的白雪,雪色折射天光,亮得有些刺眼。
霜袖下山已经四天了,四天过去了无音讯。
她看向角落的柴,拿起柴刀,沉默地劈一些柴,整齐地码在墙角。
她天生水灵根,自小跟寒冰打交道,又有灵力护体,并不惧怕寒冷,但是屋内的娃娃不行,他怕冷,所以屋内的火炉一直都是燃着的。
金宝听见劈柴的声音,还以为是聂崀来了,他从门后探出头,刚要叫“聂叔”,便看见了李杳。
金宝一顿,从门槛里面迈脚出来。
“阿娘,你在劈柴吗。”
小娃娃似乎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