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离开后,李杳才瞥了溪亭陟一眼。
“现在的虚山少有男捉妖师,这套说辞骗骗外人还行,还是遇上虚山的人,不攻自破。”
“虚山的人也不会问你身后的人是谁。”
溪亭陟看着她耳后的灰色印记,精致小巧的火焰印在柔白的皮肤上,那是他哄着李杳种的寂灭术。
她在哪儿,他永远都会知道。
城墙上,用着瞿横样貌的朱衍坐在轮椅上,旁边站着的褐衣男子手里拿着折扇,逐一扫过人族捉妖师。
没有那个老女人。
鹿良攥着扇柄的手越发紧,那老女人偷了他一身的灵力,又是人族,他本以为人妖大战,她应当会相助人族,所以才特意用了秘术恢复修为,急急赶来地蓝,不曾想这老女人跟缩头乌龟似的,根本没来。
伞姑飘在城墙上,伞七化作孩童模样,踮着脚攀着墙头,看着人族的捉妖师。
“这就是捉妖师?”他惊奇道,“他们的衣服好好看,上面好像有水在流哎!”
他盯着李杳身上的法衣,眼里满是渴望。
“那是人族的法衣水云裳,水火不侵,刀枪不入,款式颜色也很得女捉妖师喜爱,只不过打造水云裳的材料有限,整个人族也只有三件。”
李杳身上这件,是她渡劫前李晚虞送给她的。他本以为李晚虞送她这个,是让她穿着渡劫,不成想她将李杳送走时,李杳身上只有一套简陋的布衣布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