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阿娘笑我,霜霜姨也笑,月姑姑也笑,连后山的南木爷爷也笑我。”
他又抬起脑袋,仰头看着溪亭陟:
“是不是阿爹教的不对,所以他们才都笑我。”
李杳放在茶杯边缘的手一顿,抬眼看向溪亭陟。
溪亭陟:“…………”
他慢慢道:“他的性子似你。”
金宝的确很像凡人时期的李杳,但现在的李杳听来,只觉得溪亭陟在说金宝写不好字是因为像她。
“我小时候并不似他一样懒散。”
金宝鼓圆了眼睛,双手拍在凳子上。
“谁懒?”
他看向溪亭陟,“阿爹懒么?”
溪亭陟看着他,“日上三竿才起床的人懒。”
“那肯定不是福安。”
小家伙跪在地上,圆脸上都是笃定。
李杳看着他的模样,有点想笑。
他都不一定知道日上三竿是什么意思。
哄着金宝穿好衣服,又让他乖乖去找霜袖后,溪亭陟才落下水镜。
他看向李杳,抬手将李杳脖子边的头发放在脑后,露出的脖颈上面有一些红印。
她脖子上面的是红印,但是溪亭陟脖子上面的是带血的牙印。
只不过他能用灵力修复,李杳却只能用头发挡着。
溪亭陟的手落在颜色最深的红印上,“今日可还要去泡温泉?”
“山下都乱成一锅粥了,你倒还有闲情雅致。”
李杳站起身,抬眼看向他道,“要是真这么闲的话,不如想个法子加固银宝身上的寂灭术。”
“他体内里有往生莲,往生莲在他遇到危险的时候会形成结界,若是往生莲形成了结界,我能感知到。”
李杳搭起眼皮子看他,“为何之前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