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没谈妥?”
“今日天气不错,推为师出去晒晒太阳。”
山犼一顿,刚想张嘴说什么,但是想了想,还是推着轮椅出去了。
朱衍看着天上黑沉地像是要掉下来的乌云,转眼看向山犼。
山犼蹲在他旁边讪笑,“我方才就想跟你老人家说了,外面要下雨了,没太阳。”
朱衍收回视线,反常地没有怼经辇几句,反而抬眼看着天上整片整片的乌云。
“她难道不应该很痛苦吗?她难道不应该很恨许亚吗?她难道不应该因为恨许亚而站在我这边吗?”
朱衍看着乌云,语气带着不理解和疑惑。
山犼蹲在他旁边,身后细长的尾巴尖端带着绒毛,随着他摇尾巴,那一撮褐黄色的绒毛也摇来摇去。
他认真思考了片刻,“照理会,毕竟师父你对她可是掏心掏肺仁义至尽呵护备至。”
朱衍瞥了他一眼,抬起手,一手推开经辇凑过来的脑袋。
“没问你。”
经辇:“?”
他左右转头,刚想说这儿除了他也没别人,不曾想一转头便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老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