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乌云遮日，也不是夜幕降临。

而是有什么东西，挡住了光，全部的光。

卡斯咽了咽口水，叼着烟，僵硬的转过头。

下一刻，眼前的景象让他几乎血液逆流。

只见不远处，一座数百米高的黑色巨城，正朝他驶来。

城下是翻涌的黑色洪流，洪流中是密密麻麻的黑甲骑士，像两道黑色的城墙，护卫着中间的巨城。

最前面那三尊骑士，比他见过的任何强者都要高大、都要恐怖。

它们身上的气息，让他这个曦日级霸主，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卡斯嘴里的烟掉了。

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动静。

“敌......”

他终于挤出了一个字，声音沙哑。

“敌袭——！！！”

他转身就跑，连滚带爬，帽子飞了，靴子掉了，什么都顾不上了。

“敌袭！敌袭！！！”

“关上城门！快关上城门！”

“不——别关！别他妈关！开了开了！让开让开！”

他疯了似的朝城内跑去，一路上撞翻了无数人，踢翻了几个摊位，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城门口。

城墙上，那些守卫也炸了锅。

有人拉响了警报，有人跑去报告上级，有人瘫在地上动不了，有人直接跳下城墙跑了。

城门处，排队的人群也乱了。

有人往前挤想进城，有人往后跑想逃命，有人跪在地上磕头，有人抱着孩子哭。

尖叫声、哭喊声、咒骂声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粥。

而那座黑色巨城，还在往前。

不紧不慢，不急不缓。

像一头吃饱了的狮子，在草原上散步。

姜寻站在控制室里，看着窗外那些惊慌失措的人群，表情依旧平静。

“这样，”他轻声说，“够不够？”

没有人回答。

身后，洛尔抱着剑，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分。

阿尔杰整理了一下法袍的领子，轻声说：“应该够了。”

魔偶城继续向前。

城门在望。

......

“嗖——”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