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和心中暗自盘算了一下,开口道,“现在算来也就是一个月后了。”
“那算起来,你们也要出发了。”余渊也盘算了一下,脚下虽然已经算是北境了,但与少布王庭还有很远的距离。这草原的面积比起沧海国的领地少不了多少,只是游牧民族需要活动的区域太大,无法大量繁衍后代,人丁稀薄就是了。在沧海国一个人三亩地就能够自给自足活下去了。即便是捕鱼,一人一年能打一千斤的鱼也便够了。可在草原上,因为生产力比较单一,一帐牧民(五口之家)放牧的区域就要有六七千亩草场。即便是在现代,科学放牧,严格控制畜群的数量下,一户人家也要有四百亩的草场才行。这少布王庭虽然人口稀少,但在以往沧海国记载之中,两国大规模交兵,对方也是能够出动至少三十万骑的。按照这个人口和生存面积的比例,可想而知这草原到底有多大了。按照赶着牛羊前行的速度,一个月时间听起来很长,但也就是刚刚好而已。
“是啊,就算没有遇到安达,我们明天也就要出发了。”木垒接口道。
“也好,也好,早一点出发也能够早一点和商队汇合。”
“安达,今晚你便和我睡一个帐篷吧。”余渊自从大圆满后,身上自然散发出一种清新自然的气息,令人不自觉的便产生好感。木垒友善的说道。
“木垒安达若是不嫌弃,当然好了。”
火焰跳动,而后渐渐熄灭,这场朴实的晚饭也随着月亮的升起而结束了。喝下一口温热的马奶酒,余渊轻轻打了一个饱嗝,站起身形,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跟随木垒进了他的帐篷。虽然睡觉和吃饭对于他现在来说,不是什么最为紧要的事情,但能够吃饱了躺在羊皮褥子上美美的睡上一觉,无疑从心理上能够给人一种舒适的感觉。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他猛然感受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这不是直觉,而是修为大圆满后,神识自然衍生出来的警惕性。他的神识顺着之目光看去,顿时心中苦笑了一声。原来那是孟和的小女儿桑吉。今年方才十六岁,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自己的背影,跳动着炽热的火苗。余渊当然明白那火苗代表了什么。只是十六岁的小姑娘,虽然草原人比较早熟,有的十三岁就已经成家了,对于这种十六岁的小萝莉,他还真是下不去手。更何况此时他已经是一身风流债了,如何还敢撩拨旁人。即便这草原小姑娘长得如同三月里的桃花,美艳动人,浑身上下散发着野性的青春气息,余渊的心中却丝毫没有波澜。也许这就是成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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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上的太阳似乎总要比人更加勤劳,余渊醒来的时候,东方的草原上,已经被染上了一层赤红。太阳还没有升起来,情绪却已经先到位了。孟和,木垒等人也已经起身,将勒勒车套好,收拢起牛羊的队伍,准备出发了。当羞涩的朝阳,透过草叶上的露珠,看向这群逐草而生的生灵时候,勒勒车的车轮已经在潮湿的草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车辙。昨夜的火堆残迹静静的躺在那里,如同一个黑色的起点,又是新的一天。余渊躺在勒勒车上,颠簸着一路向前,双目紧闭,似乎在补早上那没有结束的好梦。心中却盘算着,如何要给卜汨罗这个娘们一点教训。这家伙都已经这把年岁了,还是小孩子心性,草原人不知道女子名节的重要,难道她也不知道么?
如果不是自己恰好回到草原,你让娜布其如何收场?就算是引蛇出洞成功了,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异族被吸引了出来,难道她就这么有把握能够将其除掉?退一万步说,就算是除掉了,娜布其以后怎么办?这场招亲不管成不成功,娜布其也算是招过夫婿了。虽然那顶绿油油的帽子并没有真正扣在脑袋上,可这名声毕竟不好听啊。这娘们还真是能捣乱。不过最令余渊感到担心的还不是这个,他是见识过蛇族和马族的,十二神将里面他也算是见过一半了,敌友都有,谁知道还有没有其他族群藏在暗处,如果这些势力都被吸引出来的话,别说一个卜汨罗,就是是个她也挡不住啊!不过这也不是着急的事情,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毕竟自己身在草原,一切都还有回旋的余地。就算不汨罗和娜布其出了昏招,阿古伊河可是个老狐狸,有他在,至少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老话说的好,不怕慢就怕站,这勒勒车看起来走的并不快,可车轮滚滚,碾压着晓月朝阳,一路行来,七八天后,已经来到了一片更为丰沛的草场。远处也渐渐看到有些零散的帐篷。孟和带着木垒一一前去拜访,有些是旧相识,有些是第一次见面。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大家都是路人,在这广阔的草原上,只要相遇就是缘分。大家又没有利益冲突,自然相互之间一片和谐友好。连续走了七日,人能够受得了,牧群却受不了了。一路上虽然走的不快,可牛羊也没有时间停在那里吃个饱,在这么走下去,肯定要掉膘的。这个好时节若是长不上膘来,搞不好冬天就要冻死一大批。对于以牛羊为生的草原人来说,这可不是小事儿,甚至比招亲还要重要。于是,太阳刚刚偏西,孟和就下令原地停下, 支起了帐篷。今日他是不打算再走了,也让牛羊歇一歇,饱餐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