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如同一块石子砸进平静的湖面,王岩猛地一怔,身子微微前倾,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失声开口:“你干的?天啊,江屿,你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实在无法理解,江屿竟会做出这般不计后果的举动。
江屿缓缓靠回椅背,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不紧不慢,透着一股笃定,一字一句清晰说道:“那个所谓的总督,根本就是个冒牌货,不仅如此,他十有八九还是双手沾血的谋杀犯。”顿了顿,他补充道,“就在不久前,我们刚在水银沼泽深处,找到了真正监察员的遗体,尸身还未完全腐坏,证据确凿。”
王岩的眉头皱得更紧,目光沉沉地盯着江屿,神色严肃又郑重,沉声说道:“江屿,我希望你此刻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没有半分夸大与捏造,这件事绝非小事,容不得半点差错。”
“我对此相当确定,没有一丝含糊。”江屿语气笃定,没有丝毫动摇,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自己做的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你根本没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王岩忍不住加重语气,语气里满是警告,“贸然关押假冒总督,牵扯甚广,往后定会引发一连串长远的后果,甚至会动摇眼下的局势,到时候局面失控,谁都兜不住。”
江屿却浑不在意,甚至懒得再多做解释,淡淡开口:“据我所知,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没什么需要额外补充的。如果阁下没有其他要事吩咐……”话里的逐客之意显而易见,甚至带着几分漠视。
江屿这副无所谓的散漫态度,彻底点燃了王岩的怒火,他猛地一拍桌面,气急败坏地站起身,冲着江屿厉声嘶吼:“没有其他事!你搞清楚自己在跟谁说话?我是王岩,在我面前,你最好收起这副目中无人的样子,跟我说话的时候,立刻站起来!”
江屿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身形稳坐如山,分毫未动,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执拗:“我更愿意继续坐着。”
王岩先是一愣,显然没料到江屿敢公然违抗自己的命令,随即怒火更盛,脸色涨得通红,咬牙切齿地低吼:“是吗?!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保安!”他拔高嗓音喊了一声,办公室的门应声被推开,两名身着制服的保安快步走了进来,垂手待命。
“把这个目无尊卑的人,立刻带出我的办公室!”王岩指着江屿,厉声下达命令,眼神里满是怒意与威慑。可诡异的是,那两名保安站在原地,面面相觑,却迟迟没有挪动脚步,仿佛没听见他的指令一般。
“你们聋了吗?没听见我说的话?这是命令!立刻执行!”王岩见状,更是怒不可遏,胸口剧烈起伏着,冲着两名保安厉声咆哮,脸上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
(“在监狱?这样很危险不是吗?谁把他投进去的?”王岩皱眉道。
“我干的。”江屿直接说道。
王岩一愣说道:“你干的?天啊,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