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扑到保安面前,双手死死攥住对方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极致的慌乱与急切,声音都因剧烈奔跑而发颤:“求你,你能帮我!快帮帮我!”
保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满脸惊讶地抬眼打量着眼前失魂落魄的男人,皱着眉开口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
潘纪元的眼神涣散又焦灼,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整个人都处于语无伦次的崩溃状态:“监察员……监察员在哪儿?!我必须找到他,我有急事,我……”他越说越急,额头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收紧,满是无助与迫切。
保安看着他这副模样,虽满心疑惑,还是如实开口回道:“监察员在监狱里头办公呢,没在这边。”
这话入耳,潘纪元像是突然回过神,又像是彻底陷入了某种执念,他缓缓松开攥着保安的手,木然地回头望了一眼身后漆黑幽深的通道,嘴里不停喃喃自语,声音轻得近乎呢喃:“是的,没错……是在监狱里,我记起来了……”
保安看着他魂不守舍、眼神空洞的样子,越发觉得奇怪,忍不住上前一步追问:“你到底怎么回事?神色这么不对劲,是不是遇上啥麻烦了?”
可潘纪元压根没理会保安的问话,他猛地回过身,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再次迈开脚步慌忙逃窜,脚步凌乱又急促,嘴里还碎碎念着:“我忘记了……我竟然把这事忘了……”
“哎!你跑什么!站住!”保安看着他头也不回狂奔的背影,下意识出声呵斥,满脸不解地朝着他的方向喊了一声,可潘纪元充耳不闻,只顾着埋头往前冲,很快便消失在通道拐角,只留下保安站在原地,满脸茫然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
镜头转向另一侧的实验室,周遭弥漫着冷硬的机械气息,各项仪器泛着冷光,氛围肃穆又压抑。项楠步履沉稳地走在最前头,身姿挺拔,神色淡漠,身后跟着两名押解人员,两人架着被束缚住的波丽,她的嘴被胶带牢牢封住,发不出半点声响,只能被动地跟着脚步前行,眼底满是不甘与愤懑。
行至实验室中央,项楠停下脚步,抬眼看向面前悬浮着的虚拟影像——那是智能系统虚穹,她语气平淡,不带丝毫情绪地开口问道:“潘纪元回来了吗?有没有他的消息?”
虚穹的电子音毫无波澜,带着机械的冷感,缓缓回道:“未检测到潘纪元返回踪迹——另外,此人为何被限制自由?”话音落下,虚穹的影像微微偏转,视线投向了后方被押解着的波丽,发出机械式的疑问。
项楠顺着虚穹的目光瞥了一眼身后的波丽,神色未变,语气淡漠地解释道:“她蓄意反抗虚穹管控,违背既定指令,所以才会被押解至此。”
(通道里潘纪元疯了一样的往前跑,直到他看到一名保安人员,他冲过去对其喊道:“你能帮我!”
“什么事情?”那名保安惊讶的看着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