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我那会儿有个小头头被撸下来,就只是因为没交通勤车费!而且他这还是有动机的,别忘了动机。”蒋恩说。
“比如说是什么?”波丽问道。
“首先,他是副总督,对吧?也许他想当总督。”蒋恩想了想说道。
“哦,这太荒谬了。”波丽明显不同意这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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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外衣纽扣总不荒谬吧!”蒋恩皱着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的提醒,指尖下意识地攥了攥衣角,像是在为自己的观点加重分量,“而且他在通讯室里面被抓住时,手里正死死攥着一把扳手——你总不能跟我说,他拿那沉甸甸的铁家伙,是来剪指甲的吧?”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带着点嘲讽的反问,眼底满是不容置疑的笃定。
波丽却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满是不以为然,语气也软了些,却透着固执:“有些人,你一眼就能看出他们是没有问题的,不用看这些零碎的证据,就看他们的样子、他们的眼神,你就知道,他们绝不会做那种事。”她刻意避开了蒋恩提到的扳手和纽扣,显然完全不认同这种“以物定罪”的思路。
两人各执一词,争执的语气渐渐沉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几分僵持的意味,就在这时,一个沉稳平静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打破了这份紧绷。
“早上好。”来人站在门口,身姿挺拔,一身安保制服衬得他气场沉稳,正是安保队长江屿,他目光扫过争执的两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条理,“质询马上就要开始了,我被派来带你们过去,别耽误了时间。”
另一边的实验室里,光线柔和地洒在实验台周围,潘纪元正小心翼翼地用一块干净的绒布,将那个名为“虚穹”的物件缓缓罩住,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直到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才抬起头,看清来人是项楠的那一刻,紧绷的肩膀瞬间松弛下来,脸上掠过一丝释然,语气也轻快了几分,轻声打招呼:“嗨,项楠。”
项楠缓步走进实验室,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被绒布盖住的虚穹,语气平静地开口问道:“到时间了吗?”
“是的,我觉得到了。”潘纪元用力点了点头,眼底瞬间泛起亮晶晶的光芒,难掩心中的激动,语气里满是雀跃,“我感到很兴奋,这么久的努力,终于要看到结果了。”
项楠看着他兴奋的模样,也缓缓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肯定和赞许:“当然是,这确实是个了不起的成就,值得你这么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