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属百姓入籍,哪是咱们说了算的?”
李伯倒是没纠结会不会有人来的问题。
大明时期,想入籍大明的人,和今天润美的人一样多。
而且要入籍大明的人,可比今天润阿美那群人懂事多了。
今天的润人,走线过去,还做着洗盘子月入上万的美梦。
大明时期的藩属润人,直接抱着“为奴为婢”的想法来。
只要能留下来,当牛做马也认了。
自己可能终其一生拿不到大明户籍,但儿子、孙子有机会,那就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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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苗有大明户籍。”张再弘嘴角一勾。
“苗人祖宗是蚩尤,朝鲜人祖宗是箕子,都是被打败的,四舍五入算是亲戚。”
“跟熟苗头领谈好分账,让他们把朝鲜人认成熟苗,直接入籍。”
李伯张了张嘴,半天没合拢:“这……这能成?”
“怎么不成?”张再弘越说越来劲,“后世朝鲜,反过来偷宗主国的东西,那还留着他干什么?”
“直接建省设府,一劳永逸。”
“直接攻打,会失了大义名分。”
“但我张再弘愿意背负掠卖人口的骂名,替朝廷把朝鲜百姓搬空。”
李伯沉默了片刻,低声劝道:“老爷,您这主意……且不说朝廷答不答应,朝鲜人怎么过来?”
张再弘一挥手,雄心壮志:“我爹和秦将军有过命的交情。”
“如今秦将军率军同郑家在前线收拾建奴,请秦将军帮忙牵个线。”
“郑家海上有人、有船,只要肯出手,能把朝鲜搬空!”
过命的交情?
老太爷到底怎么和你说的啊?
马千乘冤死,张家送礼吊唁一番,这也能叫过命的交情?
但张再弘一脸兴奋,李伯知道劝不住了。
年轻人,撞撞南墙也好。
他深吸一口气,帮忙完善计划。
“老爷,您可以先找诸位头领商量,让他们上书申请出兵剿灭建奴。”
“朝廷必然不许,这时候就可以退而求其次,申请吸纳流民。”
“国内流民不会来此,但天灾人祸,朝鲜也有,帮助藩属国人度过难关,想来朝廷应当会同意。”
“至于什么贷款、做工还钱、给户籍……这些话,提都不要提。”
张再弘点点头:“李叔,我又不傻。”
李伯:……
你不傻,难道朝鲜人就傻?
他们难道会为了个户籍,跑到深山老林当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