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蛮夷,连捏泥人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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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帝时期。
刘彻躺在床上,两眼放空,直直盯着帐顶。
古之圣贤悟道之时,大抵也就是这副模样吧。
陈阿娇随手丢过来一张手帕,语气懒洋洋的:“擦干净了就可以走了。”
刘彻猛地坐起,怒目而视。
朕特么是男宠不成?!
陈阿娇毫无惧色,斜倚在榻上,无所谓的看着他。
“怎么,还想住下来?亦或者,你想杀了我?”
刘彻被噎住,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至少也让我沐浴一下吧?”
陈阿娇似笑非笑,眼神从上到下把他打量了一遍:“要不要我亲自伺候?”
刘彻后背一凉,连忙摆手,抓起手帕胡乱擦了擦,提起裤子,站直了身子,努力做出一副威严模样:“答应我的,你要做到。”
陈阿娇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知道了,但司马迁要是念念不忘……”
“他敢!”刘彻咬牙切齿,“朕阉了他!”
陈阿娇目光下移,在刘彻腰间扫了一眼。
刘彻警觉的后退半步。
“你什么意思?!”
陈阿娇嘴角一勾。
“别人穿裤子是为了遮羞,你穿裤子是为了护短。”
刘彻大怒,正要发作,陈阿娇又轻飘飘的补了一句:“要不……我再试试?”
刘彻腰带都没系好,骂骂咧咧地转身就走:“随你怎么说!”
脚步声急促地消失在门外。
陈阿娇望着他的背影,轻轻笑了一声。
一次接一次、一夜数次,这样的人,除了小说和影视里的角色,也就只有读者老爷们了。
刘彻他行吗?
他不行!
所以读者老爷们至少比刘彻强一倍。
起码汉景,更有可能是汉文,最厉害的还可能是邦子。
刘彻:辈分的辈啊?
不然呢?难道还能是比你多个外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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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朝,开皇年间。
杨广手肘一拐,撞了旁边的李渊一下。
“阿婆面,会不会是孤登基之后修的大运河?”
李渊面无表情,连眼皮都没抬。
“杨炀,魏之悬空寺是奇观的概率,都比你的大运河大。”
杨广闻言,愣了一下,随即脸色沉了下来。
“杨炀?你是真以为孤不敢杀你全家?”
李渊依然不看他,语气平淡:“你不是我杀的,隋也不是我亡的。”
“你杀了我全族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