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疏心头涌起莫名古怪感觉。
他知道自己跟此人极为熟悉,也知道对方绝不会伤害自己,可就是喊不出名字。
是叫……
什么来着?
“你在这里坐了多久,不闷吗?”
山不来就我,我去就山,他选择主动搭讪。
那人没有回头,也没出声。
何疏不以为意,自来熟这种事情,他信手拈来。
“这条河有什么好看的,还是你在等什么人?”
他在对方旁边蹲下,手肘撑在膝盖上托腮,跟着看滔滔河水无声流淌。
除了河水颜色发深发黑,没看出这条河与阳世的河流有什么区别,哪里值得对方一动不动端详这么久。
何疏蹲得有点累了,索性盘腿坐下,地面阴凉无比,好在他现在也是鬼了,不用担心寒凉入体闹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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