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怪我啊!”我说,“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事儿而已了。无论工作还是生活,信命,信运,最后信自己。”
“不啰嗦了!”潘若安钻进大牛里,“So long!等我电话!”
潘若安显然是有备而来,当晚我就收到了他的微信语音:“说好啦!后天就过来。刚好他去了香港,明天过深圳来,然后后天早上到银海湾。后天下午两点半吧!会议三个小时内解决!”
放下电话,我在思考着。
“凡哥,怎么了?终于要谈了?”可可问。
“潘若安说的这么巧,你信么?”我说,“一直坚持答应对方最开始的收购,现在的入股。它很缺钱么?”
“缺。”可可很是轻描淡写,“紫萱告诉我的。其实也不缺,主要是潘若安在深圳经营看上去很顺,但怎么顺都是要有钱开路的嘛!紫萱和他其实名存实亡了。不过看在家里老爷子的份上,还有潘若安看在儿子的份上,两人没有撕开脸皮。这事别说出去啊!尤其是在度假村里,守口如瓶才行。”
我说:“如果潘若安缺钱,就算对方入股我们,这笔钱即便是马上分给股东,他也不过是拿到几千万而已啊!大概的数目啊!他缺这几千万?”
“哎呀!”可可笑着抱着我,“一看你就是商场小白!真单纯啊!万恶的资本居然没把你给吃了,也是天命呀!没事,现在有我在呢!”
“那,有请庄老师,哦,庄教授在这方面的给我教授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