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凡嫂。”我努力憋住笑。

“什么呀！”可可又是一记粉拳砸在我的手臂上，“别听他的，叫我可可、嗯可可姐吧！”

“好嘞！”辉仔说，“可可姐呢，试试沙虫咯！还有我的招牌，牛肉肠粉！”

“两份啊？”可可连连摆手，“我吃不完！”

“不是的。”辉仔说，“我这里和别人的不同，我这里可以拼半啊！牛肉肠一半，沙虫一半。还有，来一盅猪肉炖汤吧！两个人喝，不多不少，刚好。纯正客家的，地道的！”

“好！”我说，“你就这么给凡叔我安排咯！”

可可看着我：“凡、凡、凡、凡叔？”

“哎哟喂！”我故意皱起来脸来，“还说这个辉仔头脑灵活？一点都不会看人脸色！居然叫我凡叔？！”

“哦，你都四张多了，还想老黄瓜刷绿漆啊！”可可一边大笑一边拿过一次性筷子掰扯起来，“你就认吧！别不服老。人家这是对你的尊称。”

等肠粉和肉汤上来后，可可只是试了一口就连连点头：“这味道很好啊！而且，确实头脑灵活。你看银海湾里做早餐的，但凡是肠粉都标榜大份足量。这里相反啊，给你一半这种，给以一半那种味道的，拼盘卤味见多了，拼盘早餐，还是第一次见。这味道，也确实可以啊！凡哥，哦，不是，凡叔，你老人家怎么不将他赶到山妖酒吧里去呢？晚上能吃肠粉也很好啊！而且还是这样的拼盘，再卖贵一点，也照样有人买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