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点来说,我是时辞渊的表哥。”上官晦叹息一声,道:“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确实,玫瑰那个疯女人是我小姑。”

“你是上官家的人。”宋汀晚蹙起眉,她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上官晦的身份:”你是被上官家驱逐出门的那个——“

“对,是我。”上官晦耸耸肩:“我和时辞渊一直有合作关系,他为了保全你,我为了杀了玫瑰......如今大家求仁得仁,算是两处欢喜了。”

宋汀晚一愣,而后道:“他......一直都知道玫瑰是上官骊吗?”

“不算一直。”上官晦想了想,道:“其实我起初也不知道,时辞渊曾经截胡了一封本来应该到你手上的信,是从那时候开始起疑的,应该是过不多久知道的吧......他心思深,我也猜不透。”

信......

宋汀晚想到了那封由白无罪白无欢兄妹带来的安之素绝笔的信。

她一直知道那是上官骊为了引 诱她去伊甸园的陷阱,但不知道这信还有两封。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上官晦说:“本来那封信该由另一种方式送到你身上,不至于让你早早地怀疑上官骊,但因为被时辞渊提前截胡了,上官骊才不得不让白无罪来到燕城,亲自带你去伊甸园。”

“如今已经尘埃落定,你再来和我说这些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宋汀晚垂眸看着手上的钻戒,道:“不管是时辞渊,安轻梦,上官骊,都已经死了。”

“我还以为你会想知道。”上官晦挑了挑眉,道:“既然你不想知道,那我就不说了,不过......”

他笑了笑:“有一个消息云倦应该没有告诉你。”

“什么?”

上官晦说:“老鼠余下的势力并不小,在十二领事人折损过半的情况下,他们被整合起来,有了新的首领。”

宋汀晚手指无意识的紧握在了一起:“......新的首领?是蔷薇吗?”

“蔷薇被组织除名了。”上官晦说:“我也只是出于好心跟你提一嘴,毕竟鹤望兰也在那场爆炸中死了。”

宋汀晚看着他的眼睛,道:“我一直不知道你究竟想要什么。你在老师里能坐到第四把交椅,应该花费了不少功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