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宋汀晚脸上忽然露出怜悯的表情:“我现在看着你,觉得你真可怜。”
安轻梦一怔:“可怜?”
“如果你已经不在乎——”宋汀晚说:“为什么不去见一见杜少颂呢?他就在不远处,你为什么不去见他?”
安轻梦刚要说话,就被宋汀晚打断:“是觉得没有必要吗?不......是你不敢。”
“你不是不敢面对杜少颂,而是不敢面对当年的自己。”
“当年那个会哭会笑会愤怒会喜悦的鲜活的你自己。”
宋汀晚步步紧逼:“一旦回想起那时候的你,你就会发现,现在的你,或者说是飞燕草,早就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这头怪物企图灭绝人性,冠以神的名义来伪装自己,其实有什么用呢,就算骗过了所有人,你自己的心里却再清楚不过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安轻梦沉默了一会儿,而后说:“我承认你说的有些道理,但是这并不会成为我的软肋,你想窥见我内心的真实,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
顿了顿,她看着宋汀晚说:“就当做是你失去了爱人的补偿好了,小苍兰。”
宋汀晚手指蜷缩起来,指甲陷进了掌心的软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