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琓惊恐道:“中毒?!”
周围人听见这两个字,面色各异。
时父道:“你爷爷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医生说老人家身子弱,可能......醒不过来了。”
时琓捂住嘴,“那下毒的人呢?下毒的人找到没有?敢给首席下毒,是活腻了吗?”
“要我说。”时家三房的当家夫人彭英荷道:“能在时家给爸下毒,这必定是出了内鬼了!’
彭英荷有过两个孩子,但都夭折了,丈夫又意外去世,她知道自己挣不了什么权势,专爱挑拨离间:“不然时家这固若金汤的,外人根本就进不来。”
“三嫂说的有道理。”时俨的小女儿时惜抹了把眼泪,道:“一定是家里出了内鬼,否则爸怎么可能会中毒!”
彭英荷见有人支持她,越发来劲:“这还用想是谁么?爸走了,谁得利最大?”
一群人都看向了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言的时辞渊。
时辞渊一贯和这些亲戚的关系不好,这时候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