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住处。”时辞渊道:“我不常回时家。”
宋汀晚伸了个懒腰,在时辞渊的怀里蹭了蹭,忽然想起一件事,抬起头看着他:“上次我问你时辞渊的事,你说他受伤了。”
“......”时辞渊面色不变的道:“嗯,总不能真的和陈若楹订婚。”
提起陈若楹,宋汀晚安静了一会儿,才说:“那时候我是真的觉得你喜欢陈若楹,从一开始出现在你眼前的我就不是真的我,而陈若楹......她真的很像伪装出来的我。”
时辞渊垂眸看着她的眼睛。
宋汀晚这个人真的很奇怪,分明有满腔的算计,但是一双眼睛却干净的像是深林里的幼鹿,尤其是沾染着水汽的时候,让人看了,恨不得把命都给她。
“我不喜欢她。”时辞渊淡声说:“就像是你说的,她只像你伪装出来的样子,并不是完整的你,所以我不会喜欢她。”
登台演出的演员纵然宜嗔宜喜,但那只是假象罢了。
宋汀晚将脸埋进毯子里,声音闷闷的:“你骗我。”
“骗你的太多,你说的哪件。”时辞渊将人刨出来,整理了一下她耳边的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