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零笙:“......?”

小丫头片子还跟我玩儿起高深了是吧?

宋汀晚转身道:“我们回去吧。”

那只气球在她背后被风吹的摇摇晃晃,最后被挂在了一棵大树的枝丫下,有人伸手从树枝上解下来,手指修长冷白,像是被冷雨冲刷过的苍白的瓷器。

......

桂娟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外面的走廊,确认了没人后才走了出来,她压了压头上的帽子,竭力想让自己看起来一点都不起眼。

刚走到走廊上,她忽然听见背后响起脚步声——是皮鞋的声音。

桂娟心脏一跳,暗叫不好,转身一瞬间果然就见一个男人站在拐角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一身西装笔挺,带着几分说不出来的颓废厌世之感。

桂娟不敢多看,赶紧收回视线,往前走。

男人懒洋洋的开口:“桂女士,我都站在这里了,你还走得掉吗?”

桂娟全身都僵硬了。

男人走近了两步,道:“桂女士还挺会躲的,我竟然找了这么久才找到......也算是本事了。”

桂娟抱紧了怀里的东西,二话不说就往外跑,男人眯起眼睛,打了个手势:“鸮。”

十多个黑衣男人顿时出现,将桂娟团团围住,桂娟不断的后退,直到身体已经贴住了墙壁,退无可退。

她咽了口口水,看向男人,终于开口:“......明少,何必咄咄相逼。”

明墟笑了:“原来桂女士竟然认得我么?真是鄙人的荣幸了。”

桂娟咬牙道:“明少,你也知道,我是替上面的人办事的,我知道的也不多,你从我这里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那也要问问才知道了。”明墟一笑,道:“不过你这是承认了,当日在秋水榭,你的确是故意在那里等着宋汀晚的吧。”

桂娟咬了咬嘴唇,不说话。

明墟却很有耐心,道:“你说出的话对安之素没有任何的好处,指使你的人应该不是安之素......或许这么说,安之素或许根本就不知道你还活着吧?否则按照她的性格,一定会将你抹除。”

桂娟的手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明墟继续道:“老鼠在十多年前自内部分裂,保守派盘踞旧地没有动作,但是激进派这些年一直活动频繁,虽然你们的首领将自己的行踪掩藏的很好,但是这一次天门冬向三哥动手,着实是有些太着急了,以至于暴露了自己的一点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