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峰冷笑,他双眼阴冷如同毒蛇,盯着时辞渊:“时辞渊......你们时家尽出情种,可惜了,一个个的全是克妻命!时幸当年死得多惨啊,要不是时幸,上官骊原本不会死的!你终究也会和你的父亲一样——”

他哈哈大笑起来:“死于千刀万剐,死不瞑目!而这个你放在心尖尖上的小贱人——她会和上官骊一样,崩溃,疯狂,最后自杀!”

桑榆脸色不太好看,他知道二峰说的几乎全是时辞渊的逆鳞,无论是父母,还是宋汀晚。

他喝道:“你胡说八道什么!舌头不想要了我就帮你割了!”

时辞渊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他走近了两步,垂眸看着二峰,道:“只有败者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才会选择诅咒。”

二峰脸色扭曲起来:“你以为你赢了吗?!时辞渊,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刚刚开始而已!当年的噩梦很快就要重演了,你一定会非常期待的对不对——”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听一声枪响,二峰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而后砰地一声倒在了地上。

时辞渊慢条斯理的收回举着枪的手,嗓音漠然:“一只管中窥豹的老鼠罢了。”

他一笑,笑容有些轻蔑:“我从来不在乎你们什么时候卷土重来,事实上,我一直在等着你们,硕鼠倾巢而出,我才好一网打尽。”

他随手将枪丢给了桑榆,冷冷道:“今夜抓到的所有人,一个活口都不留。”

桑榆道:“是。”

他还想说什么,忽然见宋汀晚“呜哇”一声,扑进了时辞渊的怀里:“人家都要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