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他从小就是个怪物,他对母亲的感情其实淡薄,对没有见过几面的父亲更是寡淡,可是当母亲心口的血滴落在他脸颊上的时候,他终于第一次品尝到了仇恨的滋味。
锥骨刺髓,寝食难安。
很多时候时辞渊都不明白上官骊是不是故意要用死亡作为母爱最后的落幕,让他永生永世的记得那种感觉。
指间的香烟燃尽了,烧到了手指,可是时辞渊没有丝毫的感觉,他将烟头扔了,淡淡道:“自古财帛动人心。”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他会找到那张图,不为传说中富可敌国的金银,而是那些藏在不见天日的阴沟之下暗中窥伺多年的老鼠。
就如同上官骊所说,阴沟里的老鼠企图遮蔽日月,无异于痴人说梦。
他还有刻骨的仇与恨,不应该连累谁,也不允许谁成为他的软肋。
......
宋汀晚垂头丧气的站起身,医生笑呵呵的道:“怎么啦小姑娘?男朋友没来看你啊?”
宋汀晚道:“来了,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