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汀晚走到梁苇面前看了下她现在的样子,漫不经心的说:“梁苇,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连条狗都不如。”
“你!”梁苇恶狠狠的瞪着宋汀晚:“你专门过来,就是为了嘲讽我?!”
“不。”宋汀晚道:“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要跟你说清楚。”她偏头一笑,道:“梁蔓从来没有收买过陈桂芝和王义勇。”
“你胡说!”梁苇呼吸急促:“要不是梁蔓收买,他们会背叛我?!”
“是我。”宋汀晚笑着说:“是我,拿枪抵在陈桂芝的太阳穴上,威胁她说出真相的。”
梁苇一愣,随后咬牙切齿道:“是你——你这个贱人!!”
宋汀晚不以为意:“我跟你说这个,是为了让你往后余生,不要恨错人。”
“往后余生?”梁苇讥诮道:“我哪有余生?我杀了两个人,绝对会被判死刑。”
宋汀晚温柔道:“不,你不会。”
她笑的弯起了眼睛:“我会给你请最好的律师,证明你有精神疾病,并且是激情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