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爷大喜,心里的紧张登时一扫而空,然后忙不迭躬身道:“皇阿玛谬赞了,这都是儿臣应该的!”
万岁爷的眼神一暗,眼皮也有一丝抽动,顿了顿,然后将视线从八爷身上挪开,一边重新端起茶杯,一边吩咐魏珠当廷将折子念一念。
“到底是胤禩这么些天的心血,自是不能辜负了,大家也听一听。”万岁爷一边拢着茶,一边淡淡道。
大喜不见了,紧张又卷土重来,而且这回还翻了倍。
明明万岁爷的语调不带一丝怒意,但是八爷还是莫名觉得心慌。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呢?
八爷的预感不是很好。
“是,奴才遵命。”
不待八爷找到心慌的源头,魏珠已经捧着折子逐字逐句大声读了起来——
“……现已查清凌普贪墨白银共计二十七万六千四百两……”
听到这里,四爷就不由暗暗叹了口气儿。
曹之璜这个内务府六品小官,还是个太监,仗着凌普远亲的身份,在内务府任职期间就贪污了十一万两银子,现在就八爷的调查结果,凌普竟然只贪墨了不到二十八万两。
二十八万两,这个数额还是很有说头的,老八显然也是下了功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