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栋微微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周遭的环境,转而避开了刚才的话题,语气平淡地说:
“我们这次下来,除了要了解接连出事的三位同志的情况,还会在你们县里四处转转。你们也不必过于紧张,我们这些人没有一个是你们千嶂省的,我们所看到的、听到的,都只是为调研做个参考,不会向你们省里进行反馈,更不会给你们提出什么指导性的意见。”
梁徵心头一紧,瞬间听懂了话里的深意,连忙应声:
“明白明白,我们全程全力配合调研组的工作,所有资料、点位随时待命,绝无半点隐瞒,一定如实向调研组展示基层真实情况。”
梁徵说完,四下里看了看,又接着道:
“周组长,梁省长,各位领导,我们县城还有条件好一些的酒店,虽说比不上五星级大酒店,但比起这些民宿,还是要好上许多的。不如大家再费点事,换个好一些的正规酒店?”
梁徵本是想着讨好梁栋等人,可他不说还好,一说出口,周婷立刻冷笑道:
“梁书记,你们县里不是给我们安排了县委招待所吗?那里的条件如何,你这个县委书记总不会不知道吧?”
梁徵顿时尴尬得无地自容,掩饰性地干咳两声,扭头瞪了县委办主任胡维昆一眼。
胡维昆见状,连忙结结巴巴地向梁栋等人解释道:
“这、这是我工作上的失误,是我安排不周,还请领导们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说完,他又转过身对梁徵说:
“梁书记,我请求组织上给我处分……”
梁徵装模作样地斥责道:
“你身为县委办主任,接待工作没少做吧?怎么能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回头我肯定会处分你的,不过当下最重要的,是赶紧做好补救措施。我们县里就算因为抗洪抢险物资紧张,也不能耽误了调研组领导们的工作!”
胡维昆明明是在替梁徵背黑锅,却还是点头如捣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