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的车祸对他来说并不算好事,但那已经发生了,这也许就是报应,对她是,对他也是。
盛一诺还在纳闷他怎么忽然回来了,他这样子让她觉得很陌生,有点招架不住。
见她那样儿,施夏茗轻嗤一声抬脚上了楼,背影消失在拐角之前,丢下一句:“把碗洗干净。”
……
盛一诺去见商徵羽时穿着新买的黑裙子,搭了件白衬衫,没穿外套,全身就两种颜色,非黑即白。
商徵羽坐在咖啡厅角落,这是之前定好的位置,不然他肯定会定在某会馆包间,那更符合他的身份。
这次他没带助理和保镖,一个人安安静静的,乍一看还很不习惯。
盛一诺安静地落座于他对面,服务生上来问她要喝什么,她什么也没点,因为她很快就走。
“是你自己要见我?”商徵羽不确定地问。
盛一诺点点头说:“是我要见你,我已经全都记起来了。”
商徵羽表情有些微小的变化,但还是笑得很斯文:“哦?全都记起来了?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