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原可以一开始就丢马桶里的,但是因为以前的医生从来没有这种半夜还在医院不走的情况,她的警惕放松了,才开始往窗外扔,这下好了,大意失荆州。
从洗手间出来,盛一诺回到了病c黄上,双手抱膝安静地看着房门,猜测施夏茗会几点过来。
可是,她一直等到凌晨,等到走廊里的灯都灭了,他都没有再出现。
“不来了吗?”看了看挂钟,已经三点多了,可她一点困意都没有,今晚恐怕又要凌晨才能睡着了。
她意料的没错,这晚她仍然是天亮才睡着,有人来送早餐时醒过来,精神看上去比昨天差了许多。
简单地吃了点饭,盛一诺没理会送饭人对她的打量,喝了点水撤离了饭桌,表示自己吃完了。
送饭人安静地收拾了碗筷,然后提着饭盒离开,门再次被关上。
盯着那不算厚的隔离,盛一诺在九点时准时等来了查房的施夏茗。
施夏茗今天不是一个人来的,确切的说,他是和一只鸟一起来的,他带来了一只鹦鹉。
盛一诺诧异地看着他,她原以为他来了会说她昨晚没吃药的事,但带只鹦鹉来是什么意思?
或许是她脸上的不解太明显了,施夏茗一边安置鸟笼一边说:“这里很闷,它可以给你解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