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零一认真地说: “当然,因为只有那三千块才是我切切实实可以抓住的。就算现在你或者别人给了我再多的钱,我也不敢、更不想去花,那不属于我。”她垂下眼,拉紧身上的毯子, “属于我的东西不多,我一定要全部抓紧。”
周森眼睛稍稍睁开了一些,眼神复杂地看了她好一会儿周零一看不明白,却发现他取出了总是随身携带的那枚老式的女款钻戒。
“忽然想起来,得给你做个标志,不然就算你告诉别人你是我的人,他们也不会相信的。”周森坐在她身边的位置上,一边随意地说着,一边执起她的手, “唉,作风太正派,也是一种困扰! ”话说完时,戒指已经戴在了罗零一的左手无名指上,仿佛有着千斤的重量。
“这不太合适吧?”罗零一匆忙地想摘下来。
周森靠着椅背,淡漠地睨着她, “难不成,你很希望以后还被人调戏?”
罗零一果断地放弃了摘下戒指的想法,只是这样戴着它,她整个人都非常不安。
“我们要去哪儿呢? ”她望着窗外的云彩,茫然地问。
周森心不在焉道: “不知道。管它要飞到哪儿去,我不是在这儿吗?”
罗零一不禁怔住。她望向他,总觉得刚才那番话可以套用到她的未来上。
她要去哪儿呢?从出狱后,她就一直在问自己这个问题。
现在,她似乎找到了答案——只要他在,去哪儿不行呢?只要他在,她就总是安全的。
入狱四年,罗零一对所谓的感情已经没有了感觉,在她眼中,最重要的就是生存与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