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顾逸轩突然转头问白麒,“你呢?你是真心的么?”
“我至少不会害你。”白麒木木地说。
顾逸轩大笑起来,突的俯身抱过白麒,紧紧抱着,不留一丝缝隙。
“但是不够,我觉得不够,我要你像爱韩肖杰那样死命爱我!你做得到吗?做得到吗?”顾逸轩提声。
白麒感到他的肩膀在颤抖。
“你做得到吗?做不到?嗯?”顾逸轩嚷着。
“做不到,我不骗你。”白麒答。
“为什么?为什么?!我有哪点比不上韩肖杰?!”顾逸轩的眼睛微微充血,执着地问。
“不一样了,总之不一样,我们之间,你也是知道的。”白麒慢慢地说,“谈爱这个字好好笑。”
顾逸轩松开白麒,面色沉静,眼睛深得像一滩水,深不见底。
“原来是这样。”
话毕,顾逸轩整整领结,和没事人似的,又启动车子,飞驰在林荫小道上。
这一刻,顾逸轩最后的一个梦碎了,而这个梦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他自己也不知道,梦的内容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出,总之是一个美丽轻盈如泡沫的梦,被白麒的话戳破了,真正的,绝对地破了,想着,顾逸轩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月末,公司发了优惠券,是日式料理,白麒领了两张,准备和母亲一起去吃。
周末的日式料理店很空,白麒和母亲进了雅座。
门口有两辆豪华轿车,侍员柔柔的日本语,餐厅里火红如瀑的樱花树,还有日本民乐。
点了套餐,看着一道道精致的菜,母亲直叹自己有福气,叹这个日本文化真是玄乎。
白麒喝了两杯清酒起身去洗手间,温婉客人的日本侍员带领他出去。
“白麒。”
一个清朗的声音,那样陌生,却有那样熟悉。
白麒转头看见那夜夜惦记的人竟那般真实地站在自己面前,他穿着长及膝的风衣,剪裁优质,一年半了,他成熟了,皮肤又是黑了几分,整个人厚重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