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涩言的消息没再发来,梁漪又把手机丢在了一边,自己先拉开行李箱拿了睡衣去浴室洗澡。
浴室的占地面积更让梁漪懵了,之前觉得自己在秘市后来跟纪涩言住一起的房间条件还可以了,直到发现这个浴室比自己在那边的卧室还要大的时候,梁漪的心态有点崩。
谁说的由俭入奢易?她怎么觉得自己不太适应呢?梁漪盯着洁白干净的浴缸怔愣了几秒,才决定还是站在莲蓬头下洗澡。
等到头发吹好以后,时间已经过了十点,窗外的天色早已暗了下去,在下午到达亓城的时候,白昼就在依依不舍地跟她们道别了。
梁漪也没有别的娱乐活动,她照着说明书开了投影仪选了个节目看着,接着拉开了被子躺了进去。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都让梁漪有些不适应,她的精神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发饱满了,一个又一个的节目过去,当她拿过手机再看时间的时候,这才发现已经到了半夜一点了。
纪涩言没有再发来任何消息,梁漪盯着这个界面,终于觉得自己的眼皮有些沉重了,她关了投影仪,也关了手机,闻着鼻尖的枕头的散来的清香,准备入睡。
就在她意识有些模糊的时候,外面却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梁漪一下就睡意全无。
她开了床头柜的灯,穿上拖鞋站了起来,又迅速地开了自己的房门,果不其然,她看见了正在沙发上坐着揉着自己太阳穴的纪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