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雪又下了起来,梁漪又回到被窝里裹着被子,肖启文已经走了,房间里已然安静一片,暖炉的黄光闪在床前,梁漪看着屋里的摆设敛了敛眉眼。
哎,当初还说不是签的包/养合约,现在明明就是啊!
她吃喝都是纪涩言的,住的也是纪涩言的,什么都是纪涩言的,而每当她想要给纪涩言钱的时候,纪涩言又会义正言辞地拒绝:“我这是在报答你。”
报答的明明是原身,不是她,可她又偏偏占据了原身的身体。
的确不是她,但也是她。
她在这房间已经住了三天了,每晚都是跟纪涩言自己盖着自己的被子,像是分了楚河汉界一般,除了有点挤,倒也没有任何的不适。
而且还挺暖和的。
梁漪盯着窗外飘着的雪,思考了会儿以后,还是下床换上自己的衣服裤子,穿得很厚地出了门。
她之前就算每天都很宅,但事实上也每天都会出门吃饭,而距离上次出门就是那天去见白柏和经纪人的时候了,已经隔了好几天,现在每天只呆在家里,梁漪还有点不适应。
她对“家”的概念很简单,住的地方是哪儿,哪儿就是家,她在自己房间住着的时候,这里可以是家,在纪涩言房间里住着的时候,纪涩言的房间就是家。
她出了门,也还好脖子上系了一条围巾,不然这冷风谁受得住?
但她还没走到小区,就看见迎面而来了一个女人,梁漪对她的印象不可谓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