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凭垂眸思考了一下后又抬眸,不依不饶道:“为什么就不是我了?”
何蔚子正困惑该怎么解释时,叶斯承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过来,拍了拍凭凭的肩膀,一针见血道:“因为你是我塞进你妈肚子里的,只有我才能创造你,懂了吗?”
凭凭抬起圆圆的脑袋,似懂非懂,正想继续问,却看到叶斯承眼眸闪过一抹“你还敢有什么质疑”的神色,勉强地点了点头。
“将牛奶喝完就睡觉。”叶斯承命令。
“哦。”凭凭不敢再逆鳞了。
等凭凭睡着了,叶斯承合上手里的文件,看了一眼身边的何蔚子,似笑非笑道:“篮球队长,一米八五,长得不错,性格也好,对吗?”
“吃什么陈年醋啊?”何蔚子嗔道。
叶斯承拉过她的手,一根根把玩,慢慢与她的手指交缠在一起,缓缓道:“为夫有权利过问夫人的情史。”
何蔚子一哂:“其实我都快忘记他长什么样子了,就记得他总会买奶茶和果脯给我吃,害我长胖了不少。”
刚说完,叶斯承已经凑过来,亲吻了她的嘴角,反问:“记得这么清楚?”
“小心眼。”何蔚子说,“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再提的话我可要谈谈你的灿烂情史了。”
叶斯承这才止住了话题,但双手已经解开了何蔚子的睡裙的扣子,吻细细密密地落在她的颈,肩,胸上,身体力行地证明自己是她现在,未来唯一的主宰者。他整整黏了她一夜,无止尽地在她里面作威作福,恣意掀起风浪。